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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问题的界定在20世纪成为了重要的话题之一,其边界越来越大,体现了社会对这一类问题的关注,现在这个概念大约还处于发散期吧,还不能圈定边界。大致包括的问题有:工业、建设等造成的污染问题,动植物食品及水源安全问题,工业劳动职业疾病防治,大气及气候变化问题,动植物保护问题,江河及流域问题,噪声、排污。大致的范畴就是人类活动对环境的影响(尤其指不利的、负面的影响)以及环境对人类的影响(尤其指不利的、负面的影响)。

 

本书是欧洲环境署组织的一系列文章,时间大致是2000年左右,因此,译著的时间更晚,距离现在也有十多年的时间了,时效性并不似乎最好,但作为历史著作也算给出了一点理论。不过,总体而言本书最主要的作用还是记录了一批与环境污染有关的案例。

 

理论1预防原则

面向环境污染、公共卫生等问题,存在预防的决策选择,将后验的结果和先验的决策相对比,从统计的角度,除了通过政策的禁止而提前预防了社会损失、挽回人们生命健康的损害,还存在两种错误的结果(相当于统计检验的第一类错误、第二类错误):

“假阴性”(false negatives)现象,因为在很长时间内,政府和其他机构都认为这些案例的相关人群在一般的暴露水平和“控制”条件下是无害的,直到证明其有害影响的证明出现。这样的案例,在无法判定问题的情况下节省了公共的资源,但一旦证明有害,损失也是无可挽回的。

“假阳性”(false positives)现象则是在采取了预防措施之后,发现是虚惊一场,比如“千年虫”问题。

预防原则,本着对公共健康问题采用“宁可信其有”的态度,也就是接受假阳性问题。

1974年德国《清洁空气法》中第一次正式提出了“预防原则”(Vorsorgeprinzip)的要素:

为及早发现危害而进行的研究和监测;在整体上减轻环境的负担;促进清洁生产和创新;均衡原则,即预防危害的成本应当与可能的效益成比例;利益相关者之间通过相互协调的政策措施,采取合作的方式来解决共同的问题,从而改善环境,提升竞争力和提高就业率;如果可能的影响严重或者不可逆转,在获得有关危害的充分证据之前可以采取降低风险的行动。

此后,1992年的联合国《里约环境与发展宣言》、《气候变化框架公约》、《欧洲联盟条约(马斯特里赫特条约)》都在环境问题的表述上提出了预防原则。

 

理论2 替代选择

预防思路催生了替代原则,即找出更为安全的替代品来代替潜在有害的东西。甲基叔丁基醚(MTEB),无疑是一个优于四乙基铅的选择——而四乙基铅是20世纪初叶发明的一种重要化学品,用于汽车抗爆剂。四乙基铅的使用使得汽车尾气中铅的排放成为一项早期环境争论的焦点,经过超过半个世纪的论证与争论,含铅汽油终于在20世纪末被美国禁止、进而被全世界禁止使用。

而甲基叔丁基醚作为四乙基铅的替代物,虽然不会造成铅的过量排放,但是其风险性的评估也仍然存在着不同的看法。

甲基叔丁基醚,价格低廉、易于制取、容易和汽油相混合。1973年在欧洲、1979年在美国先后开始商业化生产甲基叔丁基醚,意大利较早将其引入汽油。1995年,甲基叔丁基醚是美国生产的第三大有机化学品,年产量约800万吨。甲基叔丁基醚在可以达到抗爆目的的同时,还可以提高汽油的辛烷值。负面影响方面,1993-1994年,美国地质调查局在美国八个城市地区采集了浅层流动下水样本,分析表明甲基叔丁基醚是第二大最常被测出的化学品。甲基叔丁基醚在大气中会迅速光解,但由于其具有高水溶性、流动性和持久性,甲基叔丁基醚对地下水来说存在潜在的污染风险。

关于致病性的争论。来自动物活体的实验鉴定证据显示,长期暴露于甲基叔丁基醚都会致癌,包括甲基叔丁基醚的吸入增加雄性大鼠肾脏和睾丸肿瘤发病率,小鼠也会因为吸入甲基叔丁基醚患肝脏肿瘤,口服甲基叔丁基醚会使雌性大鼠淋巴癌和白血病的发病率增加,且具有统计学的显著性。2001年,欧盟风险评估将甲基叔丁基醚划为致癌物疑似案例,但欧洲化学品管理局未将其划为致癌物;美国国家毒理学项目的科学顾问委员会以65的投票结果,不将甲基叔丁基醚列为可合理预期的人类致癌物;2000年,丹麦环保署将甲基叔丁基醚列为不受欢迎的物质。

但甲基叔丁基醚对于人类皮肤和呼吸道的刺激反应都是存在的,因此在各国的化学品生产使用中也对甲基叔丁基醚的接触提出了防护要求。但对于甲基叔丁基醚引发哮喘,和对内分泌形成干扰的问题,目前的理解和研究还远远不足以证明。

关于甲基叔丁基醚的风险可讨论其他含氧化合物、引擎技术和汽油成分改变三种方式的替代。其他含氧化合物包括乙醇、乙基叔丁基醚、甲基叔戊基醚和二异丙基醚。但是这些替代物对健康的影响也和甲基叔丁基醚相类似。改良车辆引擎的思路,是指采用汽油缸内直喷技术,这样引擎就不需要那么高的辛烷值,但目前仍然没有太完善的方式。改进汽油中支链烷烃的结构来达到增加汽油辛烷值的目的,从而不再需要甲基叔丁基醚,但这意味着石油化工行业要改变冶炼的过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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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蝶清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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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人,远祖籍贯安徽省,大学毕业于北京的五道口技术学院。曾从事房地产行业和私募股权投资行业,现任职于某企业负责运营管理,COO,Cuibar Of Office,翻译为办公室催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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